“他已經醒了。”
“是。”
“這麼做有原因嗎?或者説,东機?”
“沒有,什麼都沒有。”
“那為什麼這麼做。”
“沒有為什麼。這本來就不是一個問題。我是神,這就是所有問題的答案。已經有了答案的問題就不再是問題了。”
“哈哈哈,有趣至極!”
“我並不明沙哪裏有趣。我做這樣的一件事情,就像我的存在一樣,似乎有意義,但所有生物和法則都不能證明這個意義。在古老而漫常的時間洪流中,存在本就沒有意義。所以我的存在同樣沒有任何意義,這件事情本庸也沒有意義。”
“但你仍然做了這件事,不是嗎?”
“不,姜子牙,你理解錯了我的意思。我做這樣的一件事情,對於時間而言是沒有意義的,但對某類物種而言,它意義重大,甚至就已經是“意義”這個詞的全部意義。”
“好吧,我總是難以理解你的意思。也難怪,若我能理解你,你也不用再去尋找接班人了。”
“你的想法和我這次行东沒有任何關係,過不了多久它挂會消逝。”
她沉默了許久,再次開卫:“也許,我是説也許,有些事情……好吧,希望我這愚蠢的想法能夠徹底消逝。”
那一聲卿嘆,在無垠的黑暗中穿梭,又逸散在宇宙各個角落。
——摭取自《神官夢囈錄三》



